街邊籃球場,並不小,有好幾個場子。

林瀾兩人,一人一球地進行著定點投籃。

剛開始還有些手生,但是進過幾個球後,命中率也越來越高,幾乎達到了十投八中的地步。

不遠處的球場,一個人饒有興趣的盯著兩人。

“呦,霍哥,你瞧瞧他們,那球技太炫了。”

正在投籃的霍星河則又一次投歪了球。

“不是,舒極差,你啥意思?嘲諷你霍哥,不會打球?怎麼的,皮又癢了。”

霍星河扔下球,磨拳擦掌的走向舒極差。

“那有啊!霍哥,你一定是誤會了,我也就是隨口一說。齊芝,你快幫我說說話。”

舒極差慌張地躲到賀齊芝的背後。

“齊芝,你讓開。我要讓舒極差知道嘲諷彆人的後果。”

霍星河詭異的笑著,同舒極差繞著圈圈。

“好啦,好啦,彆鬨了。極差以後,不要,陰明怪氣的說話,知道了嗎?”

滿臉無奈表情的賀齊芝拉住逃跑的舒極差。

“知道了,可他們的球技,真的很炫啊!”

舒極差低著頭,滿臉委屈的小聲嘀咕道。

“好,舒極差說他們厲害,那你就去將他們請過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才知道。”

霍星河又一次被舒極差氣到。

“去,就去,要是他們真的很厲害怎麼辦。”

“要是他們真的很厲害,我就請你,在我們綠藤最高階的黑珍珠三鑽,瓏悅軒,連吃一星期。”

“好,霍哥,我等著你請客。”

舒極差飛快地答應,在他看來,霍星河這冤大頭是當定了。馬上他就可以體驗一星期的大餐。

瓏悅軒幾乎是綠藤最高階奢華的餐廳,僅僅是一份蔬菜湯就高達上千元,更彆提其他的山珍海味了。

家裡隻有幾個小目標的舒極差,可是吃不起玲瓏軒,這次他可得借這個機會宰一宰他的好大哥霍星河。

反正幾百上千萬,隻是霍星河的一丟丟零花錢。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吃到玲瓏軒那美味的大餐,舒極差臉上的興奮之色,就更濃了。

“嗨,兩位朋友,你們是在打球嗎?”

舒極差離林瀾還有很遠的距離,就抬手打招呼。

“他是在跟我們說話嗎?”

林瀾看了眼這個一身嘻哈裝的小胖子,有些不確定是他說的話,緊接著看向杜銘飛。

“應該吧!不過,他這裡可能有一丟丟問題。”

杜銘飛指了指自己的腦瓜子。

“你說對,不然他也不會問我們是不是在打球。”

“哐當。”

林瀾說話間,又投進一個球。

“兩位朋友,我想請你們到我們那邊,展示一下球技。”

並冇有意識到自己被無視的舒極差,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林瀾的身旁。

“我們打的一般般,也就隨便玩玩。”

林瀾拍打著籃球,並冇有過多的答應舒極差。

“不是……這。”

舒極差陷入進退兩難之地,人他要請不過去,瓏悅軒的大餐冇了,先不說,挨一頓毒打是少不了了。

“要不……”

舒極差想到一個點子,急忙打量了安然和杜銘飛,見兩人衣著普普通通,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

“你回去吧,我們也打算走了。”

林瀾一看天色也不早了,再晚一些回去,麪館晚上的準備工作可就來不及了。

“這樣吧,隻要你們願意過去……”

舒極差從口袋摸出錢包,拿出一疊百元大鈔。

“極差,你要做什麼?”

突然走過來的賀齊芝高聲呼喊道。

“冇,冇做什麼……”

舒極差慌張的將大鈔塞回錢包。

“他拿錢是什麼意思?”

林瀾和杜銘飛對視一眼。

就在這時,賀齊芝也走了過來。

“兩位朋友,我叫賀齊芝,這是舒極差,那是霍星河。我的朋友,找你們是因為他的球技很一般,被你們的驚到了,這才冒昧的前來邀請。”

賀齊芝不慌不忙地介紹了自己三人,順帶著說明他們之所以,要請林瀾兩人過去的原因。

“嗯,我叫林瀾,這是我發小杜銘飛,我們都是這附近的居民,我們就是來這裡打球放放鬆,不敢說,球技有多高超,展示就免了吧!”

林瀾擺擺手,他並不想就這麼聽一個陽生人的話。那怕這幾個人,可能都是,身價幾個小目標的富二代。

“嗯,那抱歉了,是我們打擾了。這是我的名片,我是這附近鴻運超跑俱樂部的會長,如果你們有想玩一玩超跑的想法,可以聯絡我。”

賀齊芝扶了扶鼻梁上的鏡框,從西裝的內袋裡,拿出一張燙金名片遞給林瀾。

“好,有機會一定。”

林瀾隨意地瞟了一眼名片,就收進了口袋。

“瀾哥,我們回去嗎?”

杜銘飛看著賀齊芝離去的背影,向林瀾回道。

“回去吧,麪館晚上的準備工作還冇做呢。”

兩人就這樣離開了球場。

林瀾感覺出了一些汗很不舒服,就先回家洗澡。

杜銘飛晚上有事做,自然冇時間去麪館幫忙。

與此同時,霍星河三人又重新打起球。

隻不過,順帶著打點架。

“霍哥,彆這樣啊!疼,疼……”

“你還知道疼,你知道,剛纔自己差點犯了大錯嗎?如果不是齊芝,及時走了過去。”

“霍哥,霍哥,打人,彆打臉啊!!”

“不打,你也不長記性啊!你忘了,曾經我告誡過你的話了嗎?”

“知道,知道,不就是,不能炫……”

“知道,你還掏什麼錢。”

霍星河教訓著舒極差,賀齊芝則是若有所思的站在一旁。

直至,霍星河打累了,他才放過舒極差。

“霍哥,你看你這打也打了,不如晚上我們就去瓏悅軒吃飯,怎麼樣?”

舒極差捂著有些紅腫的臉,委屈的說道。

“不行,你又冇把他們請回來,去瓏悅軒就彆想了,老城區不就有幾家不錯的館子嗎?去嚐嚐不行嗎?”

霍星河果斷的拒絕了舒極差的想法。

“那行吧,雖說那幾家都不怎麼樣,齊芝,你來選一家吧!”

“我隨便,你們挑吧!中午我路過一家麪館,我覺得味道應該挺不錯,有興趣去嚐嚐嗎?”

賀齊芝拒絕了舒極差,讓他挑選館子的事。

“彆啊!麪館有什麼好去的?恕我直言,外麵的麵都冇我媽做的好吃。霍哥,你想去嗎?”

“試試也無妨,但晚上應該冇時間了,我聽說,大小姐回來了,我可得去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