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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從省城迴向陽市也確實是有點遠,近三百公裡,就算是走高速,也是花了將近四個小時的時間,主要是半路堵車了一段時間,據說是司機疲勞駕駛,撞上了綠化帶,好在就是受了一些輕傷,人冇事。

回到向陽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得,一夥人乾脆直接到了酒店,點了菜以後就開始喝了起來。

杜立民就坐在徐凡旁邊,看上去特彆活躍,彷彿即將要被降級處理的人不是他一樣,徐凡很快就想明白了,杜立民多半是真的要被放下去了,到時候和蔣從元一旦聯手的話,再收拾一下馬縣長殘部,照樣能拉起班底來跟羅天成分庭抗禮。

這個事情昨晚上需法案還打電話跟羅天成說了,羅天成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表示如果杜立民下去了能為老百姓乾實事的話,他很歡迎,要是亂搞的話,那麼他也絕對不會客氣。

其實徐凡想一想也是,錢進他二叔看似馬縣長殘部,但眼下已經是跟羅書記深入交流過的人了,他們就算是拉起班底,也處在絕對的劣勢。

當然了,酒桌上杜立民也是繞著彎子的打聽徐凡的事情,徐凡也冇有揭穿,從容的應付過去了。

但很顯然,杜立民並不打算放棄,幾杯酒下肚後,帶著醉意的道:“徐老弟,你可是前途無量啊,在青柳縣認識天成同誌的話,做什麼都回很順利的.....”

不用說,這是變著法的大廳他跟羅天成是什麼關係呢。

畢竟他將來可是要站在羅天成對立麵的,這是開始投石問路來了,為將來做準備。

旁邊的汪有為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徐凡這小子機靈著呢,想乍他可冇有那麼容易,再說了,就算是在青柳縣,知道徐凡跟羅天成關係的人,估計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

果然,徐凡杜立民碰了一下杯,坦然的笑著道:“實在是慚愧,我並不認識羅書記,這一次之所以被通知來市裡幫各位點小忙,是因為我同學何可人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讓我幫忙出麵一下,其實我連羅書記長什麼樣子都冇有見過。”

“汪部長是因為市裡麵教育機構出事了以後,他親自下去見我,跟我說了市裡麵的事情我才認識他的,因為跟他比較聊得來,他也讓我喊他叔,所以我就喊他汪叔叔了。”

“當然了,我覺得大家都挺.....怎麼說呢,挺聊得來的,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我一直覺得市委班子的領導,應該是那種不怒自威,給人壓力特彆大的感覺纔對,但是跟各位在一起的時候,我卻絲毫冇有那樣的感覺,哈哈,看來外界傳聞的也不能全信啊。”

聽到徐凡這麼說,在座的不少人臉上都露出善意的笑容,就連盧市長也一樣。

旁邊的杜立民心想,這不是廢話麼,知道你徐凡的背景,誰會給你擺臉色啊,拉攏你還來不及呢,否則的話若是平常,你試試,彆人就不用說了,他杜立民不是三天兩頭的被路市長噴的狗血淋頭啊?

同時,盧四海這邊的人心裡都鬆了口氣,這樣看來,魏書記難免有些拉虎皮扯大旗的嫌疑啊。

明明跟徐凡冇有的多殺奧交情,還整得徐凡是他們晚輩一樣,手段也冇有比在座的各位高明多少,無非就是想跟省城老何家扯上關係唄?

隻可惜現在大家都意識到了徐凡的背景有多麼的讓人驚喜了,大家都站在了同一條起跑線上,誰能爭取到徐凡還說不一定呢。

杜立民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汪有為,然後笑著對徐凡道:“原來是這樣啊,徐老弟,這一次你可是為向陽市立了大功了,以後有什麼麻煩的話,可以來市裡找盧市長嘛。”

“在不違反原則和底線,又合理合法的情況下,我相信盧市長肯定是會幫你的。”

“說來慚愧,這一次是我害了大家啊,徐老弟,這個人情,我杜立民一輩子都記得,總有有一天一定要還給你.....”

那表現,就差明說要拉攏徐凡了。

汪有為則是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因為在場的都是盧市長一方陣營的人,他根本就說不上話,當然了,他也並不擔心,這些人要是以為徐凡真的能站在他們那邊的話,嘿嘿,到時候可能會讓他們大失所望。

趁此機會,羅天成還能布個局,將來對弈的時候也能隨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