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鳴本來還想找機會帶著兩名親兵找機會腳底抹油,當知道這黑臉漢子就是周倉的時候又改變了主意。

“但願便宜老爹進了劇縣能找到叫武安國的人,這武安國能在呂布戟下支撐十幾個回合,想來不會比周倉弱。

劇縣是北海國治所,估摸著最少也有三四千郡兵。若是半夜突襲這夥黃巾賊,定能一鼓擊破,到時候把周倉生擒活捉了,不怕他不投降。”

孔鳴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暗自算計。

遠處的賊兵正在把幾塊白布拚縫在一起,待會等他們吃飽喝足了就給他們播放電視劇,分散這些賊兵的注意力,給武安國製造突襲機會。

到天亮的時候如果等不來救兵,就設法製造混亂,到那時再伺機逃走也不遲。

周倉扔下扛了將近一天的大刀,大踏步去夥伕那裡盛了一大碗白菜燉豆腐,拎了一罈濁酒,準備回來和孔鳴對飲。

孔鳴趁著周倉離開的功夫從懷裡掏出手機,使用指紋解鎖,接著點開霸業係統進入人才評定頁麵,並按照提示上傳了周倉的照片,輸入了名字。

“係統正在評定中,用戶請稍等。”

大概五秒之後,螢幕一閃出現了周倉的全部數據。

姓名:周倉

年齡:二十四歲

籍貫:幷州太原郡陽曲縣人

等級評定:四星級【注:當世人才最高等級為五星級,隻有鳳毛麟角的天縱奇才纔會被評為五星 級彆。】

周倉初始屬性評分:統率61【 1.2】,武力87【 1.8】,智力42【 0.2】,政治25【 0.1】,義理95,膽量94。

【注:普通人的初始屬性最高值為100,根據每個人的天賦差異,一般人在16-20歲發育定型,然後進入穩定的提升期。括號內為人才每年的成長數值,可提高的最高數值為3.0。

普通人如果賦閒在野則不能增長,如果得到相應的礪練各屬性可以持續增長至五十歲,並保持一定的年限。

因為身體衰老的緣故,普通人武力將會在五十五歲時衰退,智力、統率、政治將會在六十歲時衰退,衰退值與每個人自身狀態相關。】

周倉當前屬性評分:統率67【 6】,武力96【 9】,智力43【 1】,政治25.5【 0.5】,義理95,膽量94。(括號內為累積提升的能力值,已計入當前屬性之內。)

兵種屬性:騎兵B,盾兵A,槍兵B,弓兵C,水軍A,器械C【注:兵種適性最高等級為S,個彆極強者會出現S 的評定,最低等級為D。

人才統率評定為S級的兵種時,會使指揮的軍隊發揮出百分之120的戰鬥力,統率A級兵種,會使部隊發揮出百分之百的戰鬥力。

指揮B級兵種隻能使部隊發揮出百分之85的戰鬥力,而指揮C級兵種時,隻能讓隊伍發揮出百分之70的戰鬥力。至於D級則基本上屬於白送人頭,不建議指揮超過百人以上的隊伍。】

周倉個人特性:矢誌不渝——擁有此特性的人才追隨同一主公每超過十年則統武智政全屬性提升五點。

“不錯、不錯,周倉竟然是個四星級人才,在青州能收到這樣的猛將,也算是個不小的收穫。”

孔鳴一邊在心裡美滋滋的稱讚,一邊準備來個自拍,查詢下自己的數據。

也不知道穿越的這具身體耐不耐造,甚至到現在自己還冇來得及欣賞一下這具身體的五官長得是否端正?

不過那楚飛燕女賊能看上自己,應該長得不錯,想到這裡孔鳴又給在河邊傷神的褚飛燕拍了一張照片。

就在這時候,周倉端著大碗,拎著酒壺走了過來:“公子,軍中無甚可口飯菜,俺陪你喝一碗濁酒!”

孔鳴隻好暫時把手機收起:“甚好,鳴便陪周屯長小酌幾杯!”

就在黃巾軍劫持了孔鳴轉移陣地的時候,攜帶了書簡的海子快馬加鞭找到了落後三十裡的孔融一行。

“籲……”

遠遠的看見大隊人馬,海子的眼眶就情不自禁的濕潤了起來,急忙勒馬帶韁滾落馬下。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

“你娃兒慌個錘子,跟了公子這麼久還慌裡慌張的,丟公子的人!”

海子的爹策馬出列訓斥一聲。

一個年輕的儒生揮手打斷了海子爹的嗬斥:“路大,你少說幾句,我看海子一身血跡,十有**撞上反賊了。”

此人正是孔融的小舅子程禮,自從妹妹嫁給孔融為妾之後,便一直在京城跟著孔融謀差。

騎著白馬,頭戴黑色幘巾,身穿藏藍色襜褕,留著漂亮鬍鬚,相貌儒雅的孔融策馬出列喝問:“發生了何事?元亮何在?”

海子忍不住哭出聲來:“小人無能,未能保護公子。他……他被黃巾賊擄走了。”

“啊?”

孔融聞言又驚又急,“爾等打不過不會逃麼?反賊有多少?”

“賊兵少說也有接近四百,我等拚死殺了對方二十多人,隻剩下我和宋隊率以及陳雀兒護著公子,最後、最後還是被俘了……”

“賊軍可曾傷害我兒?”孔融一臉焦急的問道。

後麵馬車裡的馮夫人聽說兒子被擄,急的跳下車來,快步走到孔融馬前抱著丈夫的大腿啜泣。

“夫君,鳴兒還未成家,你可一定要救他回來!”

孔融的愛妾程氏也帶著幾個孩子下了馬車,勸慰道:“阿姊莫急,夫君一定會設法搭救鳴兒。”

“父親,請允許孩兒帶人去救兄長!”

十五歲的孔嘯抱拳請命,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表情。

孔融煩躁的揮袖嗬斥:“胡鬨,就連宋固都被俘虜了,你個小娃兒拿什麼去救人?哪兒涼快給我哪兒待著去,休要在這裡添亂!”

“二公子勇氣可嘉,主動請纓更是看得出手足情深,儀以為使君應該褒獎二公子。”

穿著藏青色長袍,頭戴遠遊冠的彭儀是孔融府上的掾屬,也是孔融的頭號智囊,此刻策馬出來替孔家二公子說話。

孔融長歎一聲道:“悔不聽雲嵩先生之言,把家眷留在魯縣,咱們隻帶輕騎赴任,等某掌控了北海再派人接他們母子團聚。如今鳴兒被擄,融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

“使君切勿亂了分寸!”

彭儀安撫孔融一聲,目光掃向海子:“把書信呈上來,你來時賊兵可曾允許你與公子說話?”

海子先把書簡交給彭儀,後退一步抱拳道:

“回先生的話,不知公子從哪裡弄來了一塊神奇的鏡子,裡麵居然有死去的大賢……叛軍首領張角。以至於這些賊兵把公子當成了太平道的使者,倒是不曾為難公子。”

“什麼亂七八糟的鏡子,鳴兒怎麼和太平道扯上了關係?若是被朝廷知道了,不定個勾結叛軍的罪名纔怪。”孔融變色怒斥。

“家主休要動怒,公子也是隨機應變,又豈會真的和太平道扯上關係。”

剛站起來的海子急忙再次跪倒替孔鳴辯解:“公子讓我轉告家主,先把家眷安頓在附近鎮子,免得再向前行撞上賊兵。

然後請家主帶著輕騎前往劇縣尋找一個叫做武安國的武官,若這武安國是城中主將,就讓他帶著郡兵出城救公子,如果武安國不是主將,就提拔他做主將。

還說……還說,如果家主不按照公子所言行事,就等著給他……給他收屍!”

“武安國?”孔融露出疑惑之色,“元亮他從未來過北海,怎知城中有叫武安國的武官?”

彭儀分析道:“興許公子手中的鏡子能夠未卜先知,我等進城一問便知準與不準,家主不妨依計行事。”

孔融撫須頷首:“既如此,請先生帶十餘騎隨我前往劇縣。其他人由德言帶領調轉馬頭,返回半個時辰前經過的塢堡借宿。”

當下一行人兵分兩路,程禮帶了三十騎護衛著馮、程兩位夫人與其他家眷調頭向西,返回半個時辰前路過的塢堡避險。

孔融則與彭儀、路大帶著十餘騎精銳準備快馬加鞭,連夜趕往劇縣求援。

“父親,請允許孩兒隨你一同進城,我願與那武安國一同去救兄長!”

孔嘯執意不肯跟著程禮避難,拉著孔融坐騎的韁繩不讓他走。

“兄長待孩兒如同手足,有瓜果皆讓孩兒先吃大的,關懷備至。今聞兄長被俘,兒如坐鍼氈,請父親成全孩兒忠義之情。”

孔融一臉欣慰之色,撫須道:“你們兄弟情深,為父甚感欣慰,如此不辱我孔氏門風。既如此,吾兒便隨我進城!”

彭儀又吩咐海子從隊伍裡挑選幾個精乾之人騎乘快馬盯梢賊兵,免得失去孔鳴下落。

隨著馬蹄聲大作,一行五十餘騎各奔西東,秋風蕭瑟,暮色愈發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