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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恒說道:“所以做人要低調藏拙,不要鋒芒畢露。”

“特彆是自己實力不行的時候,更不要充好漢。”

“劉安此人在外頭有些能耐,但到了這裡他算什麼東西。”

“修為不行,人脈冇有,自絕於世人。”

李淑恒這話有教育彭立的意思。

三兄弟中,彭立的性格比較急躁,做事比較衝動。

彭立也聽懂了意思,說道:“侄兒明白,李伯的話記住了。”

脫了鞋襪,彭立捧著李淑恒的臭腳放入水盆清洗。

在飛虎山莊,彭立是公子少爺,到了這裡,他成了下人,還做得津津有味。

熱水泡腳,李淑恒感覺特彆舒服

“今日這水有些不一樣?”

李淑恒覺得詫異,低頭仔細檢視水盆。

彭立疑惑地說道:“冇有什麼不一樣啊,就是往常的洗腳水而已。”

李淑恒問道:“水從哪裡來的?”

彭立說道:“就是水潭打來的,禁軍分給大家,我們自己燒水。”

禁軍不提供熱水,隻負責從水潭打水,然後倒入一個池子,需要的自己汲取。

打水後,各自生火燒爐子,燒成熱水洗腳。

李淑恒冇在意,大家都這樣用水,不可能有什麼問題。

舒舒服服洗個腳,李淑恒晚上睡得很舒服。

感覺腳底的湧泉穴發熱,源源不斷地腎水從湧泉穴往上奔流,渾身暖洋洋的。

第二天起來。

李淑恒燒了一壺水,倒入臉盆,舒舒服服洗個臉。

之後禁軍送來肉菜,李淑恒吃完,先在房間裡打坐修煉,昨夜的暖意讓他感覺渾身飽滿,修為感覺又要提升了。

咚咚咚

房門敲響,李淑恒說了一聲:“進來。”

彭立推門而入,彭浩和彭程跟著進來,後麵是其他人。

這些人自己修煉之後,按照慣例到李淑恒房間求教聽講。

“李伯。”

三兄弟在李淑恒旁邊坐下,這樣顯得更親昵。

其他人在屋子裡坐下,有些找不到座位,就站著聽講。

“你們近來有冇有什麼感覺?”

李淑恒看著眾人問道。

大家麵麵相覷,不知道李淑恒說的感覺是什麼意思?

“李伯,什麼感覺?”

彭浩替大家發問。

李淑恒說道:“就是感覺自己修為又要提升了,渾身都有暖意,氣血流動加速。”

大家都搖頭,根本冇這個感覺。

何權說道:“李掌門莫非又要突破了?真是羨煞我等。”

其他人跟著拍馬屁,佩服是真的,羨慕嫉妒也是真的。

李淑恒修為提升太快了,說不定真的能超越帝尊,進入傳說中的境界。

李淑恒嗬嗬笑了笑,假裝謙虛地說道:“冇有,隻是近日感覺氣血湧動,體內真氣充盈罷了。”

眾人又是一陣羨慕吹捧。

正說著,孫靈符從外麵走進來。

“孫掌門”

眾人都起身行禮。

孫靈符的修為也很高,大家對他都很客氣。

彭立讓出位子,給孫靈符坐下,彭浩端來茶水伺候。

“老弟,近日有冇有特彆的感覺?”

李淑恒問孫靈符,孫靈符詫異道:“莫非老哥也感覺其從湧泉升起?”

李淑恒點頭道:“果然有感覺的不止我一個,老弟也有感覺。”

眾人這下確定李淑恒冇有吹牛炫耀,修為真的又突破了。

大家都很羨慕,又吹了一波。

“我看是教頭傳授的功法起作用了。”

孫靈符也很奇怪,為什麼昨夜突然感覺有突破。

思來想去,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教頭上次傳授的東西修煉有成。

李淑恒也點頭道:“我也這麼覺得,教頭的功法果然精妙,這效果可以說立竿見影。”

孫靈符點頭道:“不錯,教頭的功法要仔細修煉纔是。”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聽得其他人心癢難耐。

“兩位掌門,我們也聽了,為何我們冇有效果?”

沙孟飛焦急地發問。

彭立一副好為人師的姿態,說道:“沙掌門纔來幾天啊,李伯和孫掌門在穀中這麼久了,肯定效果更好。”

“再說了,李伯和孫掌門的底子也比我們好,我們不要急於求成。”

沙孟飛心中不悅,彭立一個喪父的臭小子,竟敢當眾說教。

不過,看在李淑恒的麵子上,沙孟飛也不好反駁。

“那是,我們怎麼能和兩位掌門比。”

沙孟飛嗬嗬訕笑。

李淑恒安慰道:“各位,聞道有先後,我們早走兩步,你們隨後就到,都是一樣的。”

“這功法精妙,也需要時日參悟,千萬不要急功近利。”

劉金刀粗嗓門說道:“李掌門,給我們說說吧,那功法啥意思,我感覺冇聽懂。”

李淑恒看著孫靈符,笑嗬嗬說道:“老弟,那就我們兩個說說,這功法的到底該如何解釋修煉。”

孫靈符笑道:“好,隻是粗淺的見解而已。”

兩個人開始討論,房間裡靜悄悄的,大家都在認真聽講。

這群人討論的時候。

龍辰剛剛起床,房間裡冇有熱水送過來,龍辰就把屋頂的積雪擼下來燒開洗臉。

路過的人見到,心中都在暗笑:一個押司,混到這個地步,丟人!

洗完臉,龍辰慢慢踱步到膳房,就在廚房把肉吃了。

吃完後,龍辰慢慢往回走。

路上有些人麵露喜色,有些人麵露憂色,好像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

龍辰心中暗道:莫非老子給的劑量太足了?可彆被髮現了。

在聖雪峰的時候,龍辰看到被灌了毒粉的肉菜能垂死反擊,說明鎮魔石就像激素一樣,可以激發這些人的體力。

當然,微量短期有這個效果。

一旦累積的毒粉太多,必死無疑!

還有一點,修為越高的人,感覺應該越快,因為他們的身體變化更大。

當然,這隻是龍辰的猜測,尚未得到證明。

從膳房往回走,迎麵見到武承厚。

今日武承厚看起來神采奕奕,臉上有竊喜之色。

“武押司撿到銀子了嗎?看樣子很開心啊。”

龍辰笑嗬嗬上前打招呼。

官場之上,就算私底下是仇敵,表麵上也會樂嗬嗬。

特彆是那些當領導的,絕對不會在公開場合給臉色,隻有關起門來破口大罵。

當然,當眾打人罵人的也有,那是官痞,上不了檯麵。

武承厚昨夜洗腳後,感覺和李淑恒如出一轍。

今早起來,明顯覺得修為有長進,所以很開心。

見到龍辰,武承厚笑嗬嗬說道:“劉押司好興致啊,修煉不忙嗎?”

龍辰乾笑道:“冇法子,冇人給我送飯吃,我隻能自己去膳房吃了。”

“哪裡像武押司,嬌俏婢女伺候著,昨夜冇少折騰吧。”

武承厚臉色一僵,冇想到龍辰會說公開說出如此下流之事。

不過轉念一想,龍辰隻是一個臭打獵的,說出什麼粗俗之事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