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元帥不想提及你們聖上之事,那也就罷了!”

“我許仙此番來目的,想必你也明白了!”

“我就是想來同都元帥您合作,一起對付完顏雍的!”

許仙也是開始進入主題了。

“你們要對付完顏雍?”

“我聽聞,你們宋人不是早就派人去聯絡完顏雍,共同對付我們聖上嗎?”

“怎麼?”

“你們宋人現在又想掉頭對付完顏雍了?”

完顏元宜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曾經我們大宋與完顏雍聯絡,無非是因為當時你們金國皇帝要滅了我們大宋,我們不得已才聯合完顏雍!”

“如今你們皇帝已經派使去往我們大宋進行講和了,所以現在我們已經冇有必要與完顏雍合作了!”

“反觀完顏雍如今勢力已經非同往日了,其又野心勃勃,我們大宋當然不希望看到你們皇帝陛下,與我們大宋剛達成的和談成果就這樣被毀於一旦了啊!”

“所以我許仙纔有心想來見你們聖上,想幫助你們金國平滅完顏雍之亂的!”

許仙向其解釋。

“我們聖上暫時不能見客,你也知道的!”

“所以此事你與我合作纔是選對人了!”

“不過此事還得容我去同聖上商議一番!”

“畢竟此事關係重大,我想許大帥你一定也明白的!”

完顏元宜見到許仙主動來想與自己合作,心裡當然又多了幾條可選擇的餘地了。

“好!”

“既然都元帥需要去與你們皇帝商議,那就這樣吧!”

“等都元帥與你們聖上決定好了,我們再見麵吧!”

“那就告辭了!”

許仙說完,帶著韓彥直、楊破虜就匆匆離開了完顏元宜的都元帥府。

“公子!”

“您這是去哪?”

這時見到許仙出城後,並冇有往西回去,而是帶頭騎馬往南走了,年少的楊破虜自然有些好奇了。

“去見仆散忠義!”

許仙迴應。

“仆散忠義不是韃子南侵江漢的中路主將嗎?”

“公子,您去見它做甚呢?”

“難道您要親自去一趟唐州?”

“唐州離此可是數百裡之遙呢!”

韓彥直也有些不解了。

“誰說仆散忠義在唐州了?”

“你們難道不知道韃子皇帝完顏亮早已經下令讓仆散忠義、徒單合喜等將領返回汴京,準備去燕京平亂了嗎?”

“如今仆散忠義就在不遠處駐軍呢!”

許仙自是早已經摸清金兵訊息了。

“可是公子您這時候去見仆散忠義有什麼用呢?”

“您與那個完顏元宜談好合作後,難道還怕仆散忠義不聽命於完顏元宜嗎?”

韓彥直繼續詢問。

“韓兄!”

“你或許不瞭解,這些韃子將領內部都是各有私心,派係林立,根本就不團結,不然韃子完顏亮南侵也不會遭到慘敗!”

“剛纔經過一番對完顏元宜試探,我大致應該也可以確認了,如今韃子皇帝完顏亮一定是已經不在世了!”

“而那完顏元宜因為自己私心,所以對此事進行了封鎖,自然也不會告知仆散忠義這些真正掌握兵權的將領了!”

“所以我纔想去仆散忠義那裡試探一番,確定其是否真與完顏元宜一條心!”

“本來韃子就不值得信任,尤其那完顏元宜,所以隻要我們與仆散忠義也聯絡上了,到時候即使完顏元宜毀約了,我們還可以同這仆散忠義合作!”

“隻有這樣,才能萬無一失啊!”

許仙其實早就準備好來汴京見完完顏元宜後,就去見仆散忠義的。

畢竟成大事者,是必須要勇於去嘗試一切的。

於是許仙到達了仆散忠義駐軍出,讓人同樣送上了一封自己早已經備好的書信。

“你…莫非你就是那宋軍主帥許仙?”

這時突然一名大鬍子將領親自走了過來。

“那您一定就是仆散將軍了吧?”

許仙也是猜測。

“我正是仆散忠義!”

“既然許大帥要與我們大金國合作,為何不去汴京見我們聖上,反而來見我仆散忠義呢?”

這大鬍子便是仆散忠義了。

“我們這麼風塵仆仆過來,仆散將軍難道不應該邀請我們進去尋個好的地方詳談呢?”

許仙當然知道這裡不是談事的地方,所以提醒一句。

“好…好!”

“許大帥裡麵請、裡麵請!”

仆散忠義這時纔想起,自己一時忘記了該有的禮節。

“許大帥,您先稍作等待,我處理一番家事後,再迎您入帳中做客如何?”

當來到蒲扇軍中大帳前時,仆散忠義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們稍等一番也無妨!”

“仆散將軍就好好先去處理家事吧!”

許仙當然隻得等待了。

莫非這仆散忠義把自己家人都接到這大帳中居住了?

可這是軍營重地,一個主將怎麼能輕易就把家人帶到軍中呢,不是犯了大忌嗎?

莫非這仆散忠義有什麼特殊嗜好?

許仙這時心裡不免也有些好奇起來了。

突然,這時仆散忠義從自己大帳之內,帶出了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

此女子雖然一身貴婦裝扮,但是明顯看出乃是一副宋人模樣。

“將軍,您怎麼能這樣對待奴家呢?”

“您難道不怕奴家回宮後把此事告訴聖上?”

正當許仙在猜測之時,突然聽見女子對仆散忠義抱怨了兩句。

“我要招呼貴客,你先退下!”

“之後我會跟你解釋的!”

仆散忠義親自把這女子硬拉走了。

“回宮?”

“莫非那女子乃是完顏亮宮內的妃嬪?”

“大帥,您怎麼看?”

韓彥直立刻小聲對著許仙詢問著。

“看來這女人必定是完顏亮宮中妃嬪了!”

“而且這女子長相貌美絕倫,而且氣質過人,明顯出生就非一般女子!”

“莫非這女子乃是當年靖康之恥時,被虜去的趙氏皇族貴胄?”

“可是算起來,靖康之恥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年了,這女子不過才二十歲出頭,也不可能啊!”

許仙分析著。

“許大帥!”

“害的您在這等了這麼久,真是我仆散忠義的疏忽了!”

“裡麵請、裡麵請!”

仆散忠義突然間回來了。

於是許仙三人隨著仆散忠義進入到了其大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