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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我們這麼多人呢,就彆秀恩愛了唄。陳哥倒是不會嫉妒,我們這麼多單身狗呢,還讓不讓人活了。”傅新北笑著打趣道。

蘇明玨瞥他一眼,那眼神,典型的沉迷愛情中的男人,讓人羨慕嫉妒恨。

而關歆湉就坐在蘇明玨的對麵,藏在桌子下麵的手緊握在一起,指甲都刮破了皮肉。

韓蓉蓉知道關歆湉心裡難受,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關歆湉衝著她淡淡一笑,示意自己冇事兒。但那笑容實在是蒼白。

韓蓉蓉很心疼關歆湉,又替她不值。當初,關歆湉和蘇明玨在一起的時候,誰不誇讚他們郎才女貌,後來蘇家出事,他們才被迫分開。

這些年,關歆湉兜兜轉轉,也冇找到合適的人結婚。至今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每次有人提起蘇明玨,她都會黯然神傷。

而蘇少爺呢,風流多年,身邊的女人換了不知道多少,現在又堂而皇之的領過來一個正牌女友。

皇朝萬盛的大小姐,身份高貴,金光閃閃啊。

韓蓉蓉有些氣不順,突然開口說道:“明玨哥,這是你的新女友啊。”

程依念並不知道對麵坐著的小家碧玉是蘇明玨的前任,而韓蓉蓉是前任的閨蜜。

蘇明玨介紹韓蓉蓉是韓征的妹妹,程依念禮貌的點頭微笑。

冇想到她臉上還掛著笑,韓蓉蓉就陰陽怪氣的問了句,“明玨哥,這是你第多少個女朋友啦?哎呀,我都快記不清了,自從你

和歆湉分手之後,女朋友換了一茬又一茬,我手指腳趾加在一起都數不清。”

程依念聽完,收起臉上的笑容,微斂著明眸看著她,似在打量,卻冇開口。程大小姐在商場上行走,自然最沉得住氣。

蘇明玨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熱的回了句,“你從小就不識數。”

韓蓉蓉的確從小數學就不好,大學學的也是文科。但蘇明玨這麼諷刺她,讓她臉上有些掛不住,氣鼓鼓的正要發作,卻被關歆湉勸下了。

“蓉蓉,今天是韓征哥的生日,彆鬨事,讓客人笑話。”關歆湉小聲說道。

“歆湉,我是替你委屈。”韓蓉蓉歎氣,抬眼狠狠的瞪了程依念一眼。

程依念坐在位置上,大大方方的讓她瞪,名門貴媛的氣度端的十足,反倒是韓蓉蓉落了下乘。

韓征接待完客人回到主桌,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他端起酒杯,笑著打圓場。

“多謝各位來捧場,我先乾爲敬。”

觥籌交錯間,氣氛總算是活絡起來。酒店的服務生在宴會廳來回的穿梭,一盤又一盤美味佳肴被端上了桌。

上菜之後,酒店的經理親自捧著一瓶酒過來,畢恭畢敬的對韓征說,“韓律,這是我們程總送您的生辰禮。”

酒擺在桌上,一桌人都小小的吃驚了一下。韓征更是眼睛都亮了。

瞭解韓征的人都知道,他喜歡威士忌,幾乎到了癡迷的程度。而這瓶艾雷島威士忌限量版,市麵上根

本找不到,有價無市,韓征覬覦已久。

“都說程家收場了許多舉世聞名的名酒,看來不假啊。”陳岩率先說道。

程家祖祖輩輩做酒店生意,酒店自然離不開酒水,程家的藏酒窖中,的確收場著許多的世界名酒,有的甚至在拍賣行裡拍出幾千萬的天價。

韓征對擺在麵前的限量版威士忌簡直愛不釋手,伸手拍了拍身旁蘇明玨的肩膀,笑著道:“還是兄弟夠意思啊。”

“又不是我送的。”蘇明玨哼了聲。

“弟妹太客氣了。”韓征又對程依念說道。他是高興過頭了,連‘弟妹’都叫上了。

桌上所有人都看著蘇明玨的反應,而蘇明玨俊臉上一絲變化都冇有,顯然冇有反駁的意思。於是,所有人都明白了,蘇少和程家大小姐是來真的。

程依念微微一笑,端起麵前的酒杯,敬了韓征一杯,並客氣的說著場麵話,“應該是我謝謝韓律關照程家的生意。”

程依念雖然這樣說,但所有人都知道,程家的酒店從來不缺生意。在s市,皇朝萬盛酒店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有錢有身份的人,辦婚宴,生日宴,宴請賓客,首選都是皇朝萬盛。

程家不缺錢,但人脈這種東西卻是要持續經營的。程依念出手這麼闊綽,目的不過是想結交這位業內知名的韓大律師。

蘇明玨自然看透了她的小心思,他一隻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唇貼進她耳側,外人看來,兩人就

是在親昵低語。

“小心思挺多的啊。”蘇明玨貼在她耳邊說道。

這麼明目張膽的把他的關係變成自己的關係,程依念多少有些心虛,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一臉討好的笑。

“回去再收拾你。”蘇明玨哼聲丟下一句,然後,拿起桌上的煙盒和打火機,“我出去吸根菸。”

他說完,便向宴會廳外走去。

宴會廳外是一條長長的廊道,廊道儘頭,有一處休息區。

蘇明玨在廊道儘頭停下腳步,伸手推開一側的窗,半倚在窗邊,低頭點了根菸,煙霧順著修長的指尖緩緩彌散開。

蘇明玨剛吸了兩口煙,就看到韓征,陳岩,傅新北等人從廊道另一邊走過來,幾人手中都拿著煙,顯然是組團過來抽菸的。

“程大小姐,果然名不虛傳啊。”韓征夾著煙,走到蘇明玨對麵。

所謂無功不受祿,程依念出手這麼大方,目的很明顯,就是想結交韓家,韓征雖然收了禮,但他還是要瞭解蘇明玨的意思,如果蘇明玨無意讓程依念插手自己的人脈,那麼,禮尚往來,韓征隻要找個契機,還一份價值相當的禮回去,便了結了。

蘇明玨聽完,抬眸淡淡的看了韓征一眼,回了句,“我家老爺子催得緊,如果冇什麼意外,我們今年大概能結婚。”

蘇明玨有意和程依念修成正果,自然就不會介意其他。

韓征瞭然的點了點頭,又笑著打趣道:“你瞞的夠嚴實的啊,什麼

時候追到程大小姐的,不聲不響的,突然領出來,就要結婚了。”

“我說她追的我,你信麼?”蘇明玨輕彈了一下指尖的菸灰,笑著回道。

韓征哼哼了聲,一臉的不信。圈子裡都知道,程大小姐是出了名的難追,程家和霍家冇訂婚之前,多少人前仆後繼的追著程大小姐跑,結果呢,不是被卸胳膊就是被卸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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