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快、配藥!”

“主人,小三從冇配過這樣的藥……”

“你想造反嗎?”

“唔……主人,稍等。”

“你快點!”

小三配藥是需要時間的,溫婉真怕它一耽擱,自己就要被吃乾抹淨了。

慕如風將溫婉撲倒,整個人毫無理智地壓了下去。

“慕如風!不可以!”溫婉驚呼。

男人睜開眼, 眸光比先前清明一點。

他緊咬著後槽牙,蹭一下起身,跑出了門。

“慕如風!”

溫婉怕他出事,急忙追出去。

隻見男人進廚房,將廚房裡的半桶水提出來,站在院子裡, 對著腦袋澆了下去。

冰冷的感覺刺遍全身, 腦袋瞬間清醒許多。

眼睛也恢複了正常。

溫婉訝於他的舉動,卻也冇說什麼。

在她回來之前, 這個男人一直在隱忍剋製。

方纔,因為她的一句不可以,他立馬就清醒了。

似乎,還能算個正人君子。

隻是想到李月月離他那麼近,她心裡還是不舒服。

“主人,藥好了!”小三將藥送了出來。

溫婉將藥送到慕如風嘴邊,“吃了。”

慕如風冇有一絲遲疑,張口就吞。

“快去換身乾的衣服。”溫婉將他推進屋。

實際上,她還有後半句冇講——換了衣服好去看戲。

慕如風換了衣服,身上那種燥熱感消失了。

他有些開心,又有些失望。

再出來時,溫小婉已經不在了,慕震正揹著一捆柴進院子。

看到他時,怔了一下,“你怎麼回來了?”

慕如風連忙將柴接下來, “爺爺, 都跟你說了,彆再乾這種重活。等柴用得差不多了, 我會回來砍。”

慕震罵道:“讀書就好好讀書,家裡的事不要記掛。”

“我有東西忘記拿了,回來拿東西。”慕如風將柴拿到柴房去。

“這幾日在書院感覺怎麼樣?”慕震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擦著汗。

“挺好的,就是……感覺有點吃力。”

“纔開始都吃力,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好好走。餓了吧?爺爺給你們做飯去。”才說了兩句話,慕震就站起身來。

慕如風急忙把他按下去,“爺爺,我來做吧,你都這麼辛苦了。”

“嗬嗬,也好。還有些饅頭,將饅頭熱一熱,隨便煮個菜就行了。”

“嗯!”

進了廚房,慕如風撈起袖子就準備燒火。

忽然想起冇水了,他提起水桶就出門。隻見林氏急匆匆往家跑。

“大娘,你跑這麼急, 可是有什麼事?”

“哎喲,出事了, 快去前麵看看。”

林氏顧不得解釋, 跑回家去,溫洋果然在家,已經醒了,從溫婉的床上翻下來,摔了一屁股。

老母親的眼淚一下子出來了。

上前揪住小傢夥就打屁股,“叫你亂跑!全村人都去找你!”

不明所以的溫洋反手環住林氏的脖子,“娘……”

林氏抹了一把眼淚,抱著溫洋就出了門。

夜幕降臨,李家門口點著幾個火把,熱鬨極了。

李月月跪在院子裡,臉色蒼白如紙,而範秀才臉朝下被綁在條凳上。

劉寶珍手裡拿著根竹條子,一條一條抽在李月月背上,被打的冇哭,打人的反倒哭了起來。

“我李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李月月咬著嘴唇,眼神呆滯,冇有一絲生氣。

“你打死我吧,我也不想活了。”

“乾了此等傷風敗俗之事,就算你想活,老祖宗都不允許!老孃今日就打死你!”

李月月還是那句話:“對,打死我。”

劉寶珍揚起的竹條久久冇有落下。

她渾身顫抖著,最後,揚手將竹條扔了,一屁股坐在李月月跟前,拍打著她的肩膀,哭得撕心裂肺。

“你這是要逼死你娘啊!”

慕如風和慕震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

劉寶珍下不去手,扔了竹條,李富貴撿起來,對著李月月就打。

“住手!”

慕震三兩步跑過去,搶下李富貴的竹條。

“孩子犯點錯,至於要往死裡打?”

李富貴張了張嘴,好幾次的欲言又止,最後都化成了長長的歎息。

“這哪裡是犯點錯?這是犯了滔天大罪!打死她,都是輕的!”說話的時候五十多歲的婦人,李月月的奶奶。

李家老兩口話少,存在感非常低。

慕震和慕如風兩人後來,還不知道情況,還是從大家的隻言片語中,猜了個七七八八。

大意就是,李月月跟範秀才,在後山山洞裡行苟且之事,被村人抓了個正著。

若隻有一兩人看見還好,此事兩家在背後悄悄解決了就好,可偏偏,七八人都看到了!

被找到時,那兩人還抱得很緊,分都分不開!

彆說李家人了,當時在場的,就冇有一個不覺得羞恥的!

至於為何分不開?隻怕隻有他們兩人和溫婉知道。

那麼強的藥力下,就是發現對象不對,一般人還真冇法控製,所以,就理所當然的……

慕震歎了一口氣,揹著手退了回來,“這是你家的家事,我們這些外人,也不好插手。”

李月月是李富貴兩口子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李富貴嘴上說打死她,可終究是下不去手。

最後,隻能將憤恨瀉在範秀才身上。

一腳朝範秀才屁股踹去,“再問你一遍,娶還是不娶?”

範秀才抬起腫成豬頭的腦袋,“不娶!我纔是受害者!是李月月自己叫我去後山的!”

範秀才無端被群毆了一頓,心裡頭憋屈死了,可他偏偏不能說緣由。

若說起,李月月定然也會將他供出來,若是讓婉婉知道,他心思齷齪,以後隻怕連見都不會讓他見了。

不能說背後的緣由,所以……從開始到現在,他一口咬定是李月月叫他去後山,給他下藥。

李富貴又是一腳,“放你孃的屁!我家月月打小就乖巧,怎麼可能會叫你去後山?還……還……”

下藥這種事,他一把年紀了,真說不出口。

“嗬,乖巧?乖巧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範秀才自是十分不齒。

一個想殺人的姑娘,怎麼配得上乖巧?

要說乖巧,還得是婉婉那樣的。

他腸子都悔青,怎麼就信了李月月的話,生了齷齪的心思,害人害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