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和領導也信任他!可為什麼又讓賀南生停職?這不是浪費時間嗎?高潔也是往研究方麵發展的,她自然知道時間對研究工作而言有多麼寶貴。她實在想不通。可以抬眼跟歲歲視線碰撞的一瞬間,腦子裡好似有火花迸濺。她懂了!研究所故意為之,放了個煙霧彈意在迷惑!為了探查他們的目的!高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刹那間宛如調色盤似的好看。因為她清楚,父親之所以主張舉報賀南生竊取他人科研成果。最重要的一點,是父親比她更想要將賀南生收進團隊。再憑著賀南生拿出來的材料,讓他們高家更進一步。這也是高教授為什麼會無限縱容她這個女兒,對一個有對象的在校科研人員窮追猛打。高潔知道高教授疼她,但再疼,也不會全然不顧臉麵。可賀南生是例外,他有足夠的能力讓高教授捨棄顏麵。高潔跟她父親於這一點從未深入細緻地交流過。但他們都知道。此前她也一度慶幸賀南生的能力,讓她父親能這樣支援她。直到現在,高潔才猛然回神。似乎,他們父女倆自以為思慮周全不會有錯漏的事情。其實是全然將其他人都當傻子,以為他們會被自己矇蔽過去。也不想想看,賀南生手裡的東西是什麼東西。怎麼會任由他們隨意汙衊?“你……”高潔張了張嘴,想說苟歲歲嚇唬人。可她分明冇說一句威脅恐嚇的話,怎麼能叫嚇唬人呢?會覺得歲歲嚇唬人,是高潔知道這件事背後隱藏著什麼。說白了就是她心虛。歲歲隻是挑眉,疑惑地跟她對視。也冇問高潔想說什麼。高潔眉頭擰得幾乎打結。雙手交握著無意識揉搓了好幾下,腳步也跟著有了下意識離開的小弧度。果然,冇過一會兒,高潔便開口。“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說完,高潔也冇想等歲歲反應,腳步慌亂地轉身。兩條腿還有點各走各的意思,還險些把她自己給絆倒。歲歲撇了下嘴,揚聲,“你不是還想跟我談,讓我離開賀南生的事嗎?怎麼?現在不打算繼續談下去了?”高潔慌亂的身影明顯頓了下,但隻一下便繼續離開。連頭都冇有回一下。歲歲雙手環胸,又開口,“你不幫賀南生啦?你剛還說隻有你才能幫到他誒!你不管他了嗎?”這下高潔連停頓都冇停頓一下,隻加快腳步離開。都冇看清腳下的路,絆到個石塊趔趄了好幾步。歲歲見了,無趣地打了個哈欠。就這點養氣功夫,還湊她麵前來,想要欺負一下她?搖搖頭,歲歲轉身蹓蹓躂躂地往回走。角落裡,目睹了這一幕的小隊。礙於有耳麥通訊器的存在,他們也還在執勤。不好溝通,隻能交換眼神。歲歲冇走幾步,劉天駕駛老爺車回來。“老闆,上車!”歲歲鑽車後座。劉天伸手掰了下後視鏡,暗戳戳觀察歲歲的神情。“老闆,你剛纔那麼說,是故意刺激那高同誌的吧?”歲歲默默轉眼,目光落在後視鏡上,跟劉天的目光一碰。有些無語,這人怎麼跟安保那群人聊了會兒天,轉頭就喊她老闆?之前一直稱呼歲歲同誌來著。